陆宗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向外走去:“这都三天了,于冬青怎么一直都没露面,电话也打不通,知不知道他人在什么地方?”
虾仔挠了挠头:“不清楚!不过昨天好像有兄弟说,在钵兰街那边的马栏见到了他,据说他这几天一直在到处把妹!”
陆宗浩顿时无语:“刚扎职就嫖到失联,他可真有正事!”
虾仔见陆宗浩出门,跟在他身后问道:“浩哥,你这是要去哪?”
陆宗浩随手拦下了一台的士:“他躲我也躲!我虽然扎职红棍,但只是打仔而已,凭什么替他这个话事人收拾烂摊子?你留在这里,不管谁来找,都把于冬青的电话给他们。”
……
陆宗浩的住处,位于炮台街的一处唐楼。
这房子是很久之前租下来的,每月租金八百块,狭小的房间内只能容下一张单人床,洗漱都得去外面的公共卫生间。
回到家里之后,陆宗浩将床下的旅行包拖出来,开始清点里面的资金。
这些钱都是他之前在丁大力手中抢的保护费,除去几次办事的钱,还有给洪国驹治病的费用,总共还剩下八十四万。
这八十万巨款,是陆宗浩安身立命的本钱。
这笔钱,是他准备拿来做生意的,如今的港岛遍地机遇,他自然不甘心别人大把大把的搂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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