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没有说话，听着蔡皇后继续讲。
他知道，蔡皇后嘴里的他，曾经是天下无敌的裴洛神。
“十年了。”
“我等了他十年，守了他十年。”
“这十年中，我不曾再爱一个男人，甚至，也没有男人值得让我去爱。”
蔡皇后说罢这句话，猛然转过头，望向了江宁。
“江宁，你觉得，我会爱上你么？”
江宁挠了挠头。
目光望着面前的蔡皇后：“其实，你爱不爱我都没关系。”
“为何？”
“因为我本来最爱的也不是你，所以我们只当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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