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大,为什么不去B班?”

        她手起叉落,再次扑了个空。

        白於菟坐在灰黑石头上,躲在树荫下乘凉,白皙的足漫不经心地踩着水花:“舍不得你们呗。”

        顾晓清冲她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还是留着哄老秦吧。”

        涂悠白嫩娃娃脸红扑扑的,正蹲在一旁生火。

        她穿了身休闲连衣裙,浅蓝色柔软的棉质,裙摆是米白色的蕾丝花边,栗色头发微卷,用发绳在脑后扎了两个可爱的髻。

        就算是周末,她依然规规矩矩地扣着领口。

        “白老大是故意的。”

        心思细腻如涂悠,自然看得出来问题所在。

        每一幅画,无论题干如何,要求类型如何,白於菟画的永远是人体解剖图,而且是同一个人的解剖图。

        在看过许多张被打了F的解剖图以后,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在白於菟画中被摆出各种姿势的人体原型,是秦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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