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秦鼎之粘她的样子,就像是一头苦寒的野兽找到了久违的温暖,她只要瞥过他幽深的瞳眸,就能在他眼里发现挽留的意图。

        她每让开一寸,他就会多靠过来一寸。

        白於菟无奈:“利用我布局把老东西抓进去的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

        秦鼎之盯着她湛蓝的眼眸瞧。

        许久,他终于开口认错:“他抓你一事确实出乎我意料,没早做防备——”

        白虎懒洋洋地趴在地上,虎尾烦躁地甩了甩:“还有呢?”

        秦鼎之自小到大我行我素,向来只有别人向他求饶,主动道歉还是第一次。

        他的耳朵悄悄地红了,万幸在黑暗中不太明显:“我不该利用你……”

        “这话还是留着哄小孩吧。”

        白於菟虎爪一挥,将他按倒在地,虎身修长,体魄健美,牢牢地把男人笼罩在身下,倒显得高大的男人格外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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