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妊临雪得知了孩子的存在,又不愿意茹郎生,给他喂了猛药强行打掉么?”
然而事实往往比她想象中更加残酷。
“她?她根本不知道!”
惊蛰接过帕子,点按着眼角泪滴擦拭,语带愤怒。
“那天,她喝了好些酒,不知怎的就逛来了偏院,哥哥觉得月份大横竖瞒不住,胎儿也安稳,是时候坦白了。”
惊蛰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只好一刻不停地按压着红红肿胀的眼眶,试图这样止住眼泪。
“可她喝昏了头,不由分说地把哥哥按在榻上就要行那事……”
“……”
听到这里,妊临霜想起了自己前世那噩梦般的遭遇。
她本以为换了一个世界,换了一个身份,那种事已经离自己很远,竟然近在眼前。
“哥哥十分痛苦抗拒。他当时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行事,但她看哥哥拒绝,十分生气,什么话也听不进,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竟然让手下人按住哥哥,还给怀孕的哥哥强行用了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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