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广吓得跪在了他面前,俯首叩头。
马车平稳宽敞,跪了一个人也不显得拥挤。
虽然他不明白他一个使臣为什么要跪一个回国省亲的质子,但他觉得还是先跪了比较保险。
不想燕施见状,神情变成了全然的冰冷:“你很喜欢跪?”
杨博广瑟瑟发抖,黝黑的脸上全是窘迫,昨天在酒楼时那种屈辱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回事,这位世子看着面相仁善,眉眼含情,竟然不是个绣花枕头,言语间呛得他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也许在西麓国无法监视到的黎国皇宫内,这位曾经柔弱怯懦的世子,已经悄悄地长成了足以反噬西麓国皇族的怪物。
或许他真的可以杀掉老皇帝,那样他的妗儿就能重获自由……
杨博广为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感到心惊,同时又有一种异样的兴奋感。
“果然贪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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