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言璋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点开短信界面,手指停在一条三年前的转账记录上。
窗帘翻飞,大片大片的阳光与清风共舞。
项言璋咬着舌尖,久久没有动弹。
项言璋回家时,久违地没有坐车。
马路上最是人气泛滥,背着书包肆意哭笑的学生;眉头紧锁的打工人;神色各异的小摊贩;以及围在学校门口,焦急等待孩子的家长们……
再往下,有一条江,江上有一座桥。
桥头一位老先生拖着个音响坐下,缩着肩膀,抱着膝盖,用十年如一日的唱腔歌唱他已经逝去的理想。
歌声走调,选曲老土。音响上方被他磨得铮亮,他一唱,就忘了前方飞扬的尘土,似乎没有什么能将他再撼动。每个黄昏,他坚持为过往的行人献上无人问津的歌声,没有人知道老先生为什么一直在坚持做这件事,只有无边的喧闹与他作陪。
项言璋听着老人苍凉的歌声,靠在那座上承式拱桥上,往下望去。
漫江流水之上,铺了一层亮闪闪的红金箔,火彤彤的夕阳在哭泣,把流转的闲云都哭红了,偶有几只飞鸟点水而过,小小的波澜慢慢泛开。
他盯着微小的浮动,纷繁复杂的情绪令他无法继续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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