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眼见偷做的苟且之事暴露,又感受到上方颜良的视线,只得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收起双腿,伸手去捞薄毯遮住赤裸的下身。

        可这样无非是让盾牌上的痕迹暴露得一览无余罢了。

        "你用我的盾牌……"

        "那又怎样?"

        还没等颜良说完,文丑直接打断了他,伸腿一蹬就把占了半边床榻的盾牌踹下了床。

        颜良也没做声,弯下腰拾起盾牌,哐当一声立在了榻边,双指在盾面的淫水上蹭了蹭。

        "欲求不满,怎就找个死物发泄。"

        守他护他的物件上沾了污物,颜良却一点也不恼,半跪在榻上了床,将手指上的淫水点在了文丑的下唇。

        后者双眼一弯,赤红舌尖向下一扫,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触碰到颜良的指尖。

        "还不是这活物不愿理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这是公子守四方的盾,可我想让它也沾上我的味道。"

        文丑双眼似是一汪潭水,荡涤得人心神都能随他去了。颜良的手不自觉地抖了抖,只与他对视不过几秒,魂儿便被他勾了去。

        一吻贴上了文丑的唇,他的公子似乎不善亲吻,只是唇与唇之间相贴厮磨,可正是因为亲他的人是颜良,如此这般青涩的吻也让自己的双颊浮起微红。文丑探出双手,搭在了颜良宽厚结实的肩背上,率先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颜良被舔得又酥又麻,觉得眼前的男人像极了营帐外的那只小狸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