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珩看得出神,姚微意虽沦为囚鸟,骨子里的高贵却是怎么也抹不去的,看他纤细的脖子被铁环扣住,日夜戴着枷锁走动,反倒激得人想凑上去,将他据为己有,玷污催折。

        姚微意点燃线香,一双手撑在身旁环住他,萧明珩低头贴近颈窝,亲了亲,忽然扯开他腰带,钻入衣襟放肆抚摸。

        他手里还攥着香,面前是巍然神像,哪容对方这么胡来?

        挣了两下,被萧明珩翻过去后腰抵住香案,对方吻他颈子,隔着衣袍覆住胯间抚弄,“方才在竹林,那位观主装神弄鬼说了半天,想知道他与我讲了些什么吗?”

        姚微意推他的手,被抱起来放在香案上,腰身挤进腿间,“既然你觉得他在装神弄鬼,又何须再与我说一遍?”

        “此事与你有关,你不想听,我也要同你说。”萧明珩轻抚他垂在后腰的长发,仰头同他啄吻,只觉此间甘美,吻多少遍也尝不够。

        “天理伦常,命轨定数……那老道士说你我命轨纠缠,千丝万缕,今生纵然想分也轻易分不开了,注定一生一世纠缠不清。我原想,若是就这么纠缠下去也不错,他却说——”

        萧明珩话音微顿,唇角勾了抹笑,“你我的因缘纠缠,不是什么好兆头,恰恰相反,是孽障深重的恶诅。”

        姚微意一怔,别过头去,“他说得倒没错。”

        萧明珩道,“我问他是恶诅又如何,他说我该早日放你离去,此生不见,断了这孽缘,否则将来不仅危及生死,还会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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