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挂空挡上班,在周修竹看来除了沉浸在工作里的时候能够短暂忘记胯下一直存在的不安,其他时候都异常难熬,只是今天下午临时还加进来一个病人,结束之后已经快九点了,忙了一下午的周修竹坐在办公室柔软的转椅上,摘下眼镜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嗒”声,这之后才完全放松下来,把头仰向天花板,双目合拢,漂亮的颈部线条和小巧的喉结展露无遗,举起右手在自己的山根处缓缓揉着。
还没吃饭。
突然想起了中午万池那顿色香味俱全的饭,这其实是这段时间周修竹吃的比较丰富的饭,作为一个一直只靠吃饭生存而不是生活的人来说,非常稀少的产生了“想吃这个东西”的想法,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一边想着万池做的饭,一边感受着胃部轻微的灼痛感,几乎每次不按时吃饭的时候,胃里都会这样展开抗议,但是对于周修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尽管知道不按时吃饭的后果,他还是想不起来吃,或者没时间吃,又或者想起来了也不吃。
潜意识中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痛苦,只有偶尔痛的无法忍受的时候,他才会吃几片药压一压。
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万池等来等去等不到周修竹的回复,干脆自己去诊所找了周修竹,他到的时候正好赶上诊所准备关门,一个女孩子步伐沉重的在一楼前台善后,看上去心情不佳。
万池直接走上去:“您好,周院长还在吗?”
那女孩抬起脸的表情更是悲怆,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在呢,你找周院啊,他今天可能心情不太好。”说着表情变得更难看了。
似乎摸到点头绪,万池接着问:“怎么了,我都没见过你们院长发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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