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天都很麻木,所以也记不清这样的生活过了多久,他被多少人操过,又射过多少次,他对冥塔的厕所比对自己家还熟悉,有时候客人会把他带回家,他也被好好服侍过,听过很多甜言蜜语,但没过几日就被甩一脸钱赶走了。
说不定他早就染上性病了,人不可能一生倒霉而只在疾病上幸运,要是他真的有病那就是一件灾难,冥塔的客人非富即贵,不说大部分人,也有上百人操进过他的屁股,他要是中招了就是个病原体,要是冥塔知道了肯定会杀了他,就算他勉强逃生了也要因为传播性病而被拖去坐牢。
计江淮没法想象自己得了性病的样子,他对生活很悲观,但不至于对疼痛和疾病也无动于衷,他听说得了艾滋病的下场很凄惨,几乎每一日都要受病痛的折磨,且终生不治。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计江淮决定好了,如果明天查出他没有患病,就真心真意跟乌先生在一起,趁着乌先生还对他感兴趣,得好好享受这优越舒服的生活环境;如果他真的得病了,就离开冥塔,找个地方自杀,只要死了,什么债务病痛就统统不用承受了。
花洒的水变热了,浴室里充满了温暖的水雾,计江淮把浴巾挂起来,然后伸手去试水温,水有些烫,他往冷水拧了一下,便开始洗澡了。
乌以沉在沙发上不知所措,他悄悄追过去想看计江淮怎么了,听到浴室传来清脆的锁门声后又止住了步伐。计江淮肯定是生气了,虽然是计江淮说的不要停下来,但他也确实很抗拒,这叫口是心非吗,乌以沉觉得计江淮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一定有缘由,或许他只是习惯了这么说来讨人欢心,并不是真的想被如此对待。
乌以沉真不理解,眼下反倒让他成了欺负江淮的罪人,计江淮哭得这么伤心,乌以沉愧疚得心都揪起来。
计江淮洗完了澡才发现没有能换的衣服,又不想再穿回那套脏兮兮的睡衣,他往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准备出门找乌以沉要,刚打开浴室的门,就看见门口有一个篮子,里面放着叠整齐的干净衣服。惊喜、愧疚和烦躁缠在一起的情绪在心里生起,计江淮将衣服抱进浴室里换上,这是一件长袖和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上面还有一股洗衣液的花香味。
出了浴室,计江淮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乌以沉朝自己走来,乌以沉热情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计江淮下意识回了一句:“没有。”忽然又转了想法,他扶着自己的左腰,说:“这里有点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