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章一见乌以沉没回答,便悠然感慨道:“我当初很喜欢小江呢,他很可爱,像小狗一样追着我,我走到哪里,他都会跟到哪里。我那时候觉得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待在冥塔里呢?于是我像在宠物店里买下可爱的小狗一样,将他带了回来。但是我忘了动物也会有顽皮的一面,慢慢地我就觉得厌烦,刚好冥塔知道怎么治疗他,我就把他托付给冥塔了,我偶尔会通过监控看他的情况……”
“之后你突然就出现了……我听说小江跟你走了之后就不再回来了,我很好奇是怎样的人能接受那么疯狂的小江,但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很合适的人,所以我就一直在等,等你被他吵得受不了,我就能跟你见上一面。”
乌以沉猛地一惊,左丘章一的意思是他已经盯着乌以沉很久了,所以乌以沉来找左丘询问时,左丘其实并不意外,他先一步预知了发展,在隐秘的黑暗中静静等待着乌以沉的到来。
乌以沉汗毛直立,他意识到自己差点掉进了左丘的圈套里,这样老谋深算的人十分危险,左丘肯定想好了要从乌以沉身上得到什么好处,要是乌以沉放松了警惕,那么他和计江淮都会变成左丘章一玩乐的棋子。
左丘拿着红酒杯走到沙发旁,他坐在乌以沉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他手里的红葡萄酒一晃便挂杯,长长的红液如鲜血般缓慢流淌。左丘问他:“你来这里到底是想让我找回小江的呢,还是想从我这里知道报复他的方法?”
乌以沉再次被吓得心脏猛跳,他第一反应是否认。“报复”这一个词太过分了,他不至于因为失恋就要实施报复,但把一个主动离开他的人又抓回来,强迫他继续在一起,这也算是对计江淮的报复吧。
左丘说:“你知道性奴的身上都会装定位胶囊吗?”
乌以沉恍然大悟,他怎么就没想起这回事!但这颗四年前植入的定位胶囊早就应该没电了,现在也只是计江淮身体里的一个垃圾而已。
“但是……那个不是早就没电了吗?”
左丘说:“按理来说是已经没电了,但两年前他要跳楼,我把他抓回来打伤了他的腿,在给他的腿做包扎的时候我趁机将他的定位胶囊取了出来,给里面换上了新的电池。”
“!!那,那现在那个定位……”乌以沉被话里的庞大信息量惊得语无伦次。
“电池可以待机两年,现在也差不多要没电了,你要用它找出小江的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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