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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以沉摸着计江淮的后脑勺,那里有一道缝合伤疤,以计江淮之前的说法是被打伤的,但实际上那是计江淮自己弄出来的伤口。

        在乌以沉付完剩下的违约金后,经理就把他所知道的关于计江淮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年被左丘章一退回来的计江淮简直就是个精神病疯子,他从早到晚不停地乱叫,辱骂着他看到的所有人,把手边能碰到的所有东西都打烂,他被捆住手脚后就开始用头撞墙,头骨撞击墙壁的声音咚咚作响,直到他撞破了自己的额头,鲜血流了一脸。他被捆进精神病束缚衣里吊在空中,嘴巴里也塞了防咬的口球,足足吊了五个小时才精疲力尽昏迷过去,把他解开后才发现他把后脑勺撞出了一道血口,束缚衣里满是血,一翻过来就倒出一滩未凝结的血。计江淮因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他被送去缝针还输了一瓶血,这才是他后脑勺伤口的真正来历。

        计江淮兴奋地说:“那我们现在去超市买点肉吧!还要跟翟高武说一声!”

        乌以沉回过神来,他应允道:“好好,等会就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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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层层阴云遮住了夕阳,乌以沉家的后院燃起炭火,火焰将蛋白质和调味料烘烤得滋滋作响,香味四散在院子里,让人垂涎欲滴。

        翟高武带着Mia和stel来了,他们还带了很多饮料和肉食,计江淮兴致勃勃地用铁叉把肉串起来,夜风吹得人发抖,但也让炭火生机勃勃。

        翟高武拉着乌以沉在厨房里洗菜,他把土豆泡在水里,装模作样地在水里搓着土豆皮。

        翟高武用手肘顶着乌以沉,说:“没想到你这么干脆呀。”

        乌以沉一边拌着生蚝酱,一边说:“哪里干脆了,都想了快一个月了。”

        翟高武说:“以你的性格来说,你能在一个月之内做出这么大的决定已经很干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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