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江淮泡了一壶蜂蜜水果茶,他还拿了一碟巧克力饼干来,乌以沉看这饼干的纹路很眼熟,他拿起来吃了一块,巧克力酱酸涩适中,口感丰富醇厚,饼干酥脆而富有奶香味。乌以沉想起这个饼干的公司是卖高端巧克力的,而这样巴掌大的一包巧克力饼干就要80块,计江淮不知道这些印着花体英文字的饼干是什么牌子,他只觉得好吃,便一连拆了七八袋。
乌以沉塞了一块饼干进江淮嘴里,乌以沉问他:“好吃吗?”
计江淮点点头,说:“好吃,跟别的巧克力不一样,没那么甜,但是很好吃。”
翟高武招呼两个情人过来歇一会儿,泡泡也走过来趴着休息,乌以沉一把将泡泡抱起,泡泡的肚皮被草尖磨得粉红,尾巴还知羞地卷翘在腿间。这几天泡泡像吞狗粮的机器,吃完饭过不久又肚子饿了,它扒拉着江淮的脚撒娇要零食,江淮心软,每次都给它加餐,狗粮的营养都实在地变成了脂肪,现在再抱已很有分量。
乌以沉问计江淮道:“江淮,你出柜了会跟你爸爸说吗?”
计江淮皱了皱眉头,他奇怪怎么突然间问这个,他坚定道:“不会。跟他说了也没用,他肯定要把我打一顿的。”
乌以沉笑了,一个不敢跟父母说,一个不想跟父母说,虽然这样也能维持下去,但终究是偷偷摸摸的,得不到别人的祝福。
今天天气温暖而晴朗,翟高武吃饱了下午茶就想回去泡澡了。昨晚翟高武醉得神志不清,打完一炮就呼呼大睡,澡也没洗,现在赶回去刚好能享受夕阳浴。
翟高武的车子离开地下停车场时,乌以沉终于舒了一口气,他想起电影房还没打扫,刚要进去看看情况就被江淮拦住了,江淮对他说:“我来吧,你去后院浇一下花吧,我看后院的泥巴都干了。”乌以沉想想确实很久没给后院浇水了,便乖乖上楼去了。
等乌以沉的动静消失在楼上,计江淮才敢去电影房收拾残局,他打开电影房的大灯,将翟高武他们盖过的被子拆出被套来,他趴在地上从各个角度观察地毯,确认地毯上没有残留污渍后,他又用鼻子贴近地毯嗅了嗅,还好,也没有奇怪的气味。
计江淮到处去找安全套,但奇怪的是垃圾桶里只有纸巾和乌以沉之前丢的零食包装袋,地上和犄角旮旯里没有安全套的踪迹,计江淮想难道翟高武喜欢冒着人命危险玩无套?不过确实有套和无套的感觉不一样,喝醉了失去安全意识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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