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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以沉看他骚动得太厉害,便想着去拿跳蛋来,乌以沉拍拍他的脸,说道:“乖乖等一会。”

        床的压力消失了,计江淮困惑地听着动静,他听见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紧接着的是房间关门的声音。计江淮委屈地哼叫了几声,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煎熬地等了几分钟后,他忽然听到一阵突兀的震动声,他反应过来是他屁股里的按摩器启动了。

        肛门按摩器有一个小弧度,震动最强烈的地方刚好就顶在他的前列腺上,他的身体重新躁动起来,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体扩散至全身,他夹紧了屁股,让震动更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他的阴茎在内裤里充血膨胀,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渗水,内裤里也变得黏糊糊的。

        压在背后的手臂开始出汗,他侧躺下来,但仍然不减手臂的酸麻,身体里的按摩器正慢条斯理地将他推上高潮,他急躁地寻求着更大的刺激,他小声叫着:“阿沉,阿沉……”

        然而乌以沉正在洗手间清洗跳蛋,对于这种入体的东西他不想随意,他看过因为玩具上的脏细菌而导致直肠溃烂的新闻。要是他带着计江淮去医院看男科,十有八九会被人嚼舌根乌以沉是变态渣男,说不定医院里的人还会把他出柜的事情告诉他父母。

        就在乌以沉认真地冲洗跳蛋时,他听见卧室里传来“哐哐”的声音,他奇怪地推开了门,门后感觉到了阻力,通过门缝乌以沉看到计江淮的身体倒在了门边。

        计江淮翻了个身让房门顺利打开,乌以沉紧张将他扶起来,计江淮的头发和身上的绳索都变得乱糟糟的,他的脸色潮红,呼吸也很紊乱,乌以沉急切问道:“你怎么在地上了?”

        计江淮有些懵,他摇摇头,说道:“我不要这样,好难受,就我一个人……”

        计江淮的额头上有一片红肿,乌以沉心疼地摸了摸,说:“这是你摔的吗?”

        计江淮说:“我用头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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