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泣犬 >
        计江淮的眼睛蓄起了泪光。即使是最大档位的耗电,这按摩器至少也要20分钟才会因为电量不足而减缓振幅,可他现在连一分钟也坚持不下去了,他刚刚还夹道欢迎的高潮来源,现在变得极其恐怖,正如可怕的虫子一样疯狂啃食着他的理智。

        穿着一半衣服比完全赤裸更要色情,未脱下的衣服遮挡了一半身躯,看起来像是急匆匆的性爱,是瞒着外人进行的淫秽交易,又像是上位者的特殊癖好。

        乌以沉让他咬着衣摆,刚好能堵住他一直叫唤求饶的嘴,乌以沉拿来一根震动棒,他一只手抱紧了计江淮的腹部,另一只手则将震动棒顶着计江淮的阴茎,直肠里的按摩器和阴茎上的震动棒一起折磨着他的敏感地,他紧紧抓着乌以沉的衣袖,慌张失措地被迫接受来自内外两重的震动,即使他很想逃,但还是乖乖把腿张开了,口水和眼泪一起弄湿了嘴里的衣服,计江淮仰起了脖子,他的眼珠子后翻,在阵阵吵闹的震动声中他再次高潮了,这次他只射出了一点点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震动棒上。

        计江淮二次高潮后,他的不应期让他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再过了数十秒后,他意识到乌以沉还在继续,他的下身都被震麻了,无论在冥塔锻炼了多久,他的界限还是两次,第三次的高潮将会是摩擦伤口一样的刺痛。他拼命摇着头,因为嘴里咬着布料,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乌以沉的手一直扶着震动棒,他的手也被震麻了,他扯下计江淮嘴里的衣服,计江淮的牙齿在发抖,乌以沉亲了一口他嘴唇,计江淮语无伦次求饶道:“阿沉、阿沉……我不行了……关掉吧……我好难受……”

        乌以沉还不想结束,他抓住计江淮的手拉向震动棒,乌以沉说:“你拿着。”

        计江淮的手指没有力气,他连呼吸声都是颤抖着的,他虚弱地摇摇头,说:“等一会……让我休息一会吧……”

        乌以沉把手摸进他的衣服里,两只手一起捏着他的乳头,那恶狠狠的力气分明是在胁迫计江淮,计江淮弓着腰,双臂夹着肋下,他的乳头变得又痛又敏感,他蜷缩起身体,声音有了哭腔。乌以沉说:“按紧了,别让我扫兴。”

        计江淮害怕别人因为他而扫兴失望,这比让他死了还难受。愧疚感让他使出了力气,他掰开自己的双腿,强迫自己接受无休无止的震动,他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在自残,好像在拿着炙热的铁棒往自己身体里捅。一旦计江淮稍微松懈下来,乌以沉就会捏痛他的乳头提醒他,计江淮慢慢哭了出来,他的身体红透了,湿漉漉地,看着就让人催生虐待欲。

        一直到按摩器的声音变小了,计江淮也没有射出来,他的下半身好像脱离出去了,麻得没有任何感觉。计江淮的眼睛哭肿了,他变得很安静,揉捏乳头的刺激也不能让他眼里有光。

        乌以沉抚摸着计江淮的身体,决定给他一点另外的刺激。

        乌以沉重新把计江淮的手绑住了,还给他戴上了口枷,计江淮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不用再对自己行刑了,只是他不明白乌以沉为什么又把他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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