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你们都下去。”
“是。”
严七回头看人都撤了,深呼吸一口气,进到书房里,余光看到书桌上的人影,随后马上对着严荃重重的跪下去:
“大少爷,罪奴严七来向大少爷请罪了。”
书房里很安静,窗户前的竹帘半拉,挡住了大部分光亮,纸张和墨水混合的味道萦绕鼻尖。
光亮打在坐着的那人脸上,被高挺的鼻梁截断,半张脸隐在暗处,他俯视着跪在几步外的人,淡淡地问:“你请什么罪,倒是说说。”
严七脑海里快速闪过那晚两人相交的画面,又羞耻又害怕,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清晰的话。
头顶传来严荃的一声哂笑,严七听到衣物的摩擦声和脚步声,下一刻,自己的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双鞋。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见。”
严七实在说不出来,重重的磕头,沉声道:“大少爷!奴才无意做了错事!大少爷可否听奴才解释后再处罚!”
他怕严荃不听,赶紧挑重点说:“奴才与另一个人拿混了药!药不对!吃了那副药奴才才变成那样的,请大少爷明察啊!”
“哦,你是说你勾引我的那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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