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姜?河干嘛?”严荃皱眉,得到严七出城的答复,轻蔑道:“那边出去不了城,河道下都有石头砌的栅栏。”
木纯和严七不知,彼此看了一眼,有点茫然,严荃真不知道这两人脑子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你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去用生命去试探出路??等等,你们包袱那么大,都装了些什么?”
两人这副蠢样,真的让他无语,以为打仗是开玩笑吗?
“衣服,银票,还有些细软……”严七理亏,放低了声音。
“还有呢?”
“还有?没了….”
严荃瞠目结舌:“没有了?!?!”
严木二人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这些,不然还带些什么?
“啧,去城东。”严荃不想再问了,生怕自己被气死。
今年新修的围墙,偷工减料修的歪七扭八,被胡煜经常用来形容李鸣世的脸,这个时候那边有突围的可能。
严、木二人身处严府这座囹圄,维持好生活就是人生的终极目标,不知外面世界运作的规则与现状,自然不如严荃见多识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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