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不作声,他们在府里吃喝不收影响,一堵堵高墙将外面的风起云涌隔绝在外。最后木纯还是带着严荃去寻那无脚虫,严七去找柴火,三人忙到日上三竿,三样黑黢黢的“肉”被烤熟了来,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
两只鸟烤熟后干巴巴的,没什么吃头,只有那条无脚虫肉多一点,严荃一小点一小点割了来,慢慢地吃着。
木纯肚子很饿,但一想到那蛇就没了食欲,另外两只鸟也完全不像是能吃的样子,只得喝了点水,找了处阴凉的地方坐着。严七割下一只鸟腿,将外面烤焦的皮刮掉,拿去给她。
“还是吃点吧,大少爷说晚上赶路,现在不吃点东西到时候没力气。”
木纯摇摇头:“我想到你刚刚杀蛇的时候,有点恶心,吃不下。”
“这个是鸟肉,那我把这块给你留着,你想吃的时候便吃。”说完,他去割了一块基本上没有肉的翅膀,坐在一旁兴味索然地嚼着。
“我觉得挺好笑的。”严七突然说。
“什么?”
“都这种时候了,我们居然还会考虑这不吃,那不吃,反而是大少爷似乎没有这些顾忌,珍馐佳肴吃得,爬虫飞鸟也吃得。”他怕木纯多想,又补充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其实我也没胃口。”
木纯顿了一下,叹口气,看着远处正在慢慢吃东西的严荃:“你说的是,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少爷有的事上特别古板甚至过分,有的事上接受度又如此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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