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葛就把鸡巴送了进来,季槎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像狗一样被干着,是不如前次疼,但季槎也感觉不到半点舒服,耳听着小葛喘着粗气,撞的他前后挪腾,季槎只盼着快点结束。
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拉扯了一个月。厂里分房子的名单下来,季槎前后看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他的名字。季槎当即去找厂长,厂长不说话,只是叹口气,"你和小葛的关系处的挺差的呗。"厂长含糊地说。
季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葛,小葛正坐在桌子后面办公,看到季槎过来半举起手,面上刚要扬起一个笑,季槎就一拳揍到了他的面上。季槎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哭了,只是他揍到后面眼睛都模糊了,"你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我!"季槎被拉人拉开的时候歇斯底里地大叫。小葛眼眶青了,嘴唇也破了,他甩开扶着他的人的手,自个站起来,走到像困兽一样被人扯住的季槎面前,"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对不起你怎的。"
小葛往季槎的面上吐了一口唾沫。
季槎入狱的名声是流氓罪,他意图强奸小葛未遂,后面恼羞成怒当众殴打。被判了两年,程度不重,但出去后季槎工作也保不住了,名声也臭了。在拘留所的时候小葛来找过季槎,季槎坐在地上,小葛倨傲地冷笑,伸出一只鞋尖,"舔啊,舔我就保你出去,当作无事发生。以后你就做我的狗好了。"
季槎说起这事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他眼眶泛红,"我只恨我当时没把他揍死。"
白舸哑口无言,他想季槎没把他也揍一顿算是留情面了,就对方这样的经历,该是很厌恶男人的才对。"怎么,你也喜欢我?"沉默片刻后,季槎问。
白舸脑子转的飞快,但还是点点头,毕竟他是及时行乐派的,有什么就要说什么。
"成。"季槎说着,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又把白舸也拉起来了。季槎把白舸带到一棵歪脖子树后面,然后扯开他的裤带跪下来就把白舸的鸡巴吮进了嘴里。
"你干什么!"白舸又惊又怕,担心季槎是想把他鸡巴给咬下来,但季槎送进嘴里后温柔的很,牙齿半点也没磕碰到,于是白舸扣住季槎的手就转而变成温柔的抚摸,手指也滑进了季槎粗硬的头发里。
季槎捏住白舸的腰,控制着白舸的动作,但嘴里那湿热的滋味太好,白舸前后挺动,操着那张嘴,到后来季槎也松开手,由着白舸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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