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岐道笑容有些许凝固,他原以为日月冥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思,但如今日月冥这么说了郭岐道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安慰自己或许是自己还表现得不够明显日月冥没看出来,再三斟酌后说,“青楼不是什么好地方,里面多的是那些浪荡风流之辈,青楼人也是薄情人万万不可动心,街上最近有舞狮表演,你来自西域应该没见过吧?我带你去那看看.....”
“我要去红缘楼,到底带不带我去,不带我自己去了。”日月冥打断了郭岐道,眉眼微皱已有不满。郭岐道话卡嗓子里,嘴巴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日月冥支起身来仰头看着面前哑巴了的郭岐道说:“你不是喜欢我吗?带我去,回来我愿意和你行那档子事。”
郭岐道听闻此话心中毫无喜悦,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他答应了日月冥去红缘楼,但回绝了日月冥的“交换条件”,日月冥不咸不淡回了句随你后又躺了下来,没分更多目光给郭岐道。郭岐道沉默地挑起水去给农田浇水,俩人刚有进展的气氛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关系好似又回到了三月前。
郭岐道如约带日月冥去了红缘楼,出发前给日月冥戴上了半面薄纱,路上被巡城的士兵注意到,拦下了两人询问日月冥信息。
“哟!郭小哥好久不见,你旁边这谁啊,是个生面孔呢?”
郭岐道笑笑,悄悄往士兵手里塞了一两碎银,“瞧我这脑子,忘了给你说。这是我朋友陆明,一年前来这儿游学,平常不爱出门一直寄宿我家里帮我干活。”
士兵掂量了手中的银子立马喜笑颜开,一堆拉关系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吐,总算是让两人安然无恙离开。
日月冥摩挲着藏在身上的双刀,刚刚他准备直接出手解决对方时郭岐道按住了自己的手,然后开始给士兵塞礼。日月冥向来不通人情世故,也懒得和人虚与委蛇,看见郭岐道方才那番谄媚的表演心里一阵恶寒,“我听闻丐帮弟子个个侠肝义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想不到还有你这么圆滑处世的。”
郭岐道不吭声任由日月冥奚落,最近郭岐道愈发沉默,两人经常还没说几句就冷场,这种气氛凝滞感让日月冥心里颇为不适,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在身,实在没空与郭岐道扯皮,于是两人谁也不说话,直到了红缘楼前。
此刻红缘楼前围满了人,全都伸长了脑袋往里看。日月冥推开拥挤的人群,愣是在抱怨声中挤进了前排,郭岐道也不得不跟着他挤,看台最前方几张桌子里有两张都空着,日月冥刚想坐下就被老鸨拦了下来,“哎哟好面生的公子,第一次来吧?这个桌子呀可是看花魁的好地方,也是争夺与花魁风流一夜的拍卖台,自然与其他位置要分隔开来,这三百两的茶水费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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