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声东击西吧,为了扯动北面的闯贼。”杨招凤笑笑道,“广兄无需担心,主公的指使是什么,侯总管和咱们心里都门儿清。”
蒲国义这时道:“莫非刘汝魁收缩兵力与侯总管进军有关?”
“对,我军前两日刚攻下泽州,昨日翻过白鹿山,已对卫辉府辉县、新乡县等地发动进攻。”杨招凤沉声道,“我军神速,刘汝魁措手不及,几道防线均已瓦解,目前正与我军相持在城外关厢地带。他兵少,我兵多,兀自强撑不过凭着一口气罢了,倘若广总管此刻带兵渡河直插其腹背,卫辉府必下无疑!”
广文禄皱眉问道:“侯总管打卫辉府,山西闯贼如何反应?”
杨招凤回道:“尚无反应,侯总管正要等他有反应。”
广文禄不悦道:“你们这么做太不地道,祸水东引吗?生怕闯贼在山西不够闹腾的,还要让他来河南掺上一脚?”山西是侯大贵的战区,河南则是他广文禄的防区,侯大贵提前招呼都不打一个突然带来重大的防御压力,换谁都不会高兴。
杨招凤早有准备,忙解释道:“山西形势风云莫测,我军这也是随机应变,仓促间来不及安排周全,广总管莫怪。这下卫辉府摇摇欲坠,还望广总管帮一把手。”
广文禄叹道:“不是我怪不怪的事儿。你知道,主公的定策便是将闯贼引去陕西,用陕西的主力精兵决战灭之。你打卫辉府,把闯贼带来河南,陕西重兵集结到头来却一拳挥空,是多大的失着?且河南再掀波澜不说,闯贼肆虐无度甚至会殃及湖广,这责任可不是那么好担的!”
杨招凤解释道:“侯总管已有主意,等拿下了卫辉府,两军联合足有三四万,闯贼若真个不去陕西来河南,咱们就先顶着,请主公速来河南,两下夹击,一样可将闯贼歼灭。”
广文禄头摇得如拨浪鼓,道:“自己事情没做好,反倒支使起主公来了,有你们这么做事的吗?自己不考虑周全,却要连累陕西、河南两省军队为你们擦屁股。我看侯总管此来,不是牵制闯贼,而是牵制自己人来的。”
蒲国义见两人将要吵起来,出面打圆场道:“有一说一,卫辉府这一战,我军可以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