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是为了获取裴松泉的神格,还是为了要解凤惜的命,只要稍加激将,他想必会跟着解凤惜一起进去的——倘若只因一弹指的毫厘之差,让神格落入解凤惜手里,这个代价,应鸾星承受不起。

        而叶争流正好趁他们两个双双进入神域的这段时间,带领队伍,快马加鞭,日月兼程地奔袭回沧海城。

        在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解凤惜甚至还微微笑着。他对着叶争流一点头,神色隐隐带着种很放心的样子。

        “为师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把你从头到脚地摘出去。”解凤惜偏头吸了一口烟枪,眉眼间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今日我会和手下交代清楚,让他们全程都听你的话。等你回了沧海城,愿意继续留下做我的关门弟子也好,或者想走也好,我全都不拦你。如果你打定主意要走,离开前记得找三娘一趟,从她那里支足盘缠,让她给你多做几套不同的身份,往后或许用得到。”

        如此怂……不对,如此从心的一套计划,听起来非常投叶争流的脾气。

        解凤惜考虑得如此周详妥帖,只是在他的叙述里,缺少了极其重要的一部分信息。

        叶争流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你呢?你确定自己真能拿到神格,解除诅咒,并且摆脱纠缠的应鸾星吗?”

        解凤惜注视着叶争流,温和的、平静的、眼神里甚至是带着隐隐笑意的。

        他行事说话一贯不同流俗,这还是第一次,他表现得如普世概念里的师长。

        “一直以来,我教你的东西不多,大多是卡牌界的一些常识,就算我不教,往后也总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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