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方先低头，在小雪额际再落一个吻；小雪笑着把她往里拉，在她唇上轻轻点一下：「零点加一，补签。」
她们碰拳——不是誓言，只是把甜度归位的小动作。
过渡：夜灯在走廊留一格橘；冰箱的嗡鸣像把新年的节拍慢慢推进去。
房间?把证据收好
台灯罩边的那道细痕还在。小雪把今晚的相纸吹乾，与半张姜糖纸、那张蹭花的收据一起夹进「冬」页；她在小纸条写：
「零点之後，是直线；直线上，有你。」
照旧把纸条塞进彼方铅笔盒与板擦之间。
睡前，她m0一下手腕那颗歪掉的小结——还在；再把彼方的手拉过来，十指再次交扣。
窗外还有人零零星星放着小烟火，像在替这条直线加上几颗亮点。她闭眼前最後一个念头，是倒数到零时的热和吻——小、真，而且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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