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狰狞的东西几乎瞬间穿破他紧绷的臀——

        强烈的异物感,甚至把五脏六腑都挤在一起的剧痛……

        林晏的指尖痉挛地抵在玩家腰间,骨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他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着挤出气音:"慢、慢点……求……"玩家将他高台的腰身按回柜底,俯身时假阳具上的颗粒狠狠碾过敏感点:"疼?"她撞得更深,满意地看着他瞬间失焦的瞳孔,

        "可你下面咬得这么紧——"粗粝的颗粒随着抽送刮蹭内壁,林晏的哀求碎成不成调的呜咽。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像要把内脏捣碎,林晏的指甲在柜壁上抓出白痕,喉管被撞击碾出破碎的呜咽。

        "现在开始"玩家掐住他痉挛的腿根,假阳具上的颗粒在无规则的旋转。

        "我操你一下,你就要说一声''''对不起'''',算是对你,非法闯入和弄脏限定裙子的惩罚。"

        他惨白的嘴唇刚张开,又被新一轮的顶撞撞散了音节。"要是敢落一下。"玩家突然抽离,沾满润滑液的手攥成拳,抵在他红肿的入口处,"我就把拳头塞进去。"

        恐惧瞬间压过疼痛,林晏用尽力气嘶喊:"对、对不起——!"

        拳头松开,假阳具猛地贯入最深处,颗粒刮过敏感点,逼出他变调的哭叫。

        "继续。"撞击的闷响在柜子里回荡。"对…不起……""呜…对不起……""啊!对不…起……"每一次道歉都混着血沫和哽咽,像坏掉的风箱。

        玩家拨掉他汗湿的刘海,他模糊的视线能看见她温柔点笑意,可身下却被顶弄得更凶:"叫得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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