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疗养院出来,谭默一直没有说话。
程英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也是心中惴惴,他其实可以理解谭默的离开: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过来看看老人家,晚上再跟顾元贺谈谈心,坦陈一切。结果却在病房外面听到了那一席对话,程英知道,其他的谭默可能也不怎么在意,他一时消化不了的应该是顾元贺心里有别人。谭默心情有多糟,自然可想而知。
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到了事先约定好的地方,见人的时候谭默跟平时也没什么异样,一如既往冷静睿智,结束后,回去的路上,他忽然问程英:“上次那个业内酒会推了没有?”
谭默说的那个酒会在欧洲那边举行,上次程英跟他提的时候,他不大有兴趣的样子,现在又提起来,看样子是想出去几天散散心,程英忖度着他的意思,说:“还没有,现在订票的话,还来得及。”
“订票吧。”谭默说。
程英:“好的。”
等到秘书回复说机票和酒店这些都已经办妥,程英向谭默转告说:“谭总,航班是晚上的,下午六点钟就要出发去机场了。”那也就是说,即便他在家里等着,那个时候顾元贺可能还没到家,出差前,他们就碰不到面了。虽然清楚谭默出去散心是为了躲顾元贺,程英还是把该提醒的话都说清楚,至于谭默要怎么样,那就由他选。
谭默:“嗯。”
“那……顾先生那边?”程英试探着问。
“就说我临时有事,出差了。”谭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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