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一会儿，又开始了。
“卧槽，卧槽，卧槽！又刷了，又刷了，还在刷，还在刷！这得多少钱啊，有钱也不能这样造啊！”赵麟捧着平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如果不是顾元贺还在直播，他都激动得要冲过去了。
顾元贺看着每次别墅刷完，整个页面都铺满灿烂的烟花，心里忍不住开始默默算这个人给他刷了多少钱，以至于继续介绍产品的时候说话都有点磕巴了。
赵麟激动过后，渐渐回过味来，这样大手笔地刷，应该不会是不认识的人，他挠了挠耳朵：“老大，这应该是茂昌那边的，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
顾元贺短促地‘嗯’了一声，继续讲解他手上拿着的那款产品。
赵麟拿着手机去了另外一个房间，拨通了茂昌厂长的电话，几句话讲完，他一脸茫然地跑出来：“不是茂昌，还会有谁呢？该不会是李璐姐吧？”
顾元贺没空理他，赵麟琢磨了一会儿，又拿了电话去打给李璐，结果李璐的电话在通话中。
李璐正在跟程英通话。
“程助，那个大house是你们刷的吗？”
程英看了眼旁边的谭默，他手机开了扬声器，不见谭默反对，便说：“嗯，是谭总。”
李璐吃惊不小：“谭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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