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易恨水所伤。”徐宵明这话不假,他胸口刀伤,确实是易恨水所为。

        宋林溪摸了摸徐宵明的脉门,见他伤得极重,皱起了眉。他对身旁的沧海派弟子说:“你去取天月圣水来。”

        “是,掌门。”沧海派弟子领命而去。

        另一名沧海派弟子拿来伤药和绷带,替徐宵明包扎伤口。

        宋林溪见徐宵明胸口的刀伤几可见骨,虽然看着可怖,不过只是皮外之伤,真正危及性命的是徐宵明胸口那一掌。他问:“怎么伤得如何之重?”

        徐宵明纵使不敌易恨水,逃跑不难,不应该受如此重伤。

        “是弟子一时不察。”徐宵明难得说谎,有些心虚。

        这时,去取天月圣水的沧海派弟子回来了,他将天月圣水交给宋林溪之后,还在宋林溪耳边耳语了几句。

        宋林溪听了,眉头皱得更深。那名弟子告诉他有几瓶天月圣水被魔教盗走了,这瓶天月圣水是沧海派中最后一瓶了。

        他将天月圣水递给徐宵明,“快服下。”

        天月圣水虽然珍贵,但也远不及他的爱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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