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振庭无功而返,助理小高看他脸色就知道事情没成。
“姓程的没答应?”小高烘干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里面,试探着问。
朱振庭靠倒在沙发上,抓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大气:“章页在旁边搅和,没说上话。”
小高想了想说:“那要不现在过去?这么晚了,姓章的应该回房间了。”
从左岸出来,朱振庭就给鼎宇的赵总打了电话,赵总自然是把他臭骂了一顿,这件事他做得不地道,赵总也替他理亏,找常编剧替他求情,赵总打回来的时候态度更差,说让他自己去找程杨认错,如果程杨执意要告,他也没辙,朱振庭这才慌了,他低声下气去找程杨,又碰上章页和石语在旁边,连番遭受打击,至少今晚,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再碰一次壁了。
朱振庭这会儿就是个火/药桶,随便一点就能着,他把水瓶扔在桌子上,搓了一把脸:“你别管了,去睡觉吧,明天再说。”
偏生小高要再拱一把火:“夜长梦多,万一他晚上回去就找人把你告了怎么办?”
朱振庭一下子就炸了,一脚踹在桌子上,咆哮道:“我说了明天再说,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桌子上的东西乒乒乓乓滚了一地,小高不敢再说什么,委屈得不行,弯腰把水杯纸巾盒等东西捡起来,悄悄转过身走了。
第二天的拍摄安排得特别满,第一场戏在隰桑居,讲冬至日放假,得了闲,石康便来约沈锷和徐温出门喝酒,主要是为了感谢上次任务的时候沈锷救了他一命。
按照剧本,这一天有雪,道具组还在外面为雪景做最后的准备,现场的工作人员忙忙碌碌,程杨和章页坐在矮榻上候场,各自拿一份台词本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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