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助理给他们补完妆就走开了,又剩两个人干坐着,程杨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翻开手掌给章页看:“被刀划的。”

        “你是左撇子?”章页问。

        程杨伤的是右手,如果说自己划伤的,那只有左撇子才能做到。

        “不是,”程杨摇头,顿了顿,又说,“有人持刀砍人,我拦了一下。”

        章页正不知道该说什么,恰好剧组助理把刚才收起来的小风扇给他们送了过来:“他们说下一场是床戏?”

        章页愣了一下,然后把风扇递了一个给程杨:“这天拍床戏,会不会捂出来一身痱子?”

        程杨很配合地沉思了两秒,然后不以为然道:“我晚上还有一场烤火的戏呢。”

        章页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旁边的剧组助理也笑个不停。

        其实所谓的床戏是躺在床上装睡,而且还无缝衔接地拍了两场床戏。

        前一场讲的是徐温的表姐夜半敲窗留言,徐温溜出去找表姐,沈锷因为不知情,怕他有闪失无法对掌门交代,悄悄跟了过去,并听得了他们一部分对话。另一场则是老道长生辰那日晚间,徐温梦见当日道长被师父一剑刺中的情形,从梦中醒来,情绪长期压抑下突然崩溃,这个阶段他和沈锷的关系还很一般,沈锷虽察觉了,但却由着他独自从屋子里跑了出去,也没理会。

        两场都是程杨主视角,章页只是配合,相对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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