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洁道:“这种事情弄不好的话,很难界定,他可以反咬说是程杨污蔑他,或者诱导他那样说。”
“还有呢?”
单洁道:“还有就是,拿着你手机上的录音和程杨手机上的视频去报警,让警方找酒店提供视频,这种做法,势必也会闹到网上去。”
章页皱着眉,手指反复捏着铝罐。
单洁道:“其实办法有很多种,主要是看程杨,他自己想怎么解决。”
“行,”章页说,“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挂掉电话后,章页仰起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把罐子里的酒慢慢倒入口中,冰凉的酒液在舌头上转一圈滑入喉咙,从口腔到胃那一线都充盈着凉意,地板很凉,空调出口风正对着他,冰凉的感觉无处不在,可心底深处的燥却挥之不去,就好像网络上那些动不动对人口诛笔伐的小‘键侠’们都嗡嗡嗡地飞到了耳边,吵了个沸反盈天,煎得他五内冒烟。
他拿起空酒罐,瞄准不远处的垃圾桶,正要‘投篮’,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他以为是赵多多,把罐子扔进垃圾桶后才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拉开门,却是程杨。
章页挺意外的。
程杨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递到门内,微笑说:“你衣服落我那边了。”
章页想起来他们回来的时候,他把袋子放在了程杨房间的洗手台上,刚才一气之下离开,忘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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