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为何要陪我一同受罚?”
果然一夸就不灵了,吴震叹了口气,今天场地不大,又是室内,他没用小喇叭,却下意识提高了嗓门:“小程,徐温这个时候,不光是在试探沈锷了,前面说李建斌那些话都可以当做是铺垫,两人交锋几次,沈锷很滑,他没有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到了这里,他真正的目的才表露出来,他首先是含酸,忐忑,最后才是进一步的试探。”
程杨看着吴震:“他想知道沈锷是不是因为掌门的缘故才来陪他受罚,但说他含酸,他含谁的酸?总不能是掌门吧?”
吴震露出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他含他自己的酸。”
程杨怔住了,他没听懂。
吴震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理解,又换了个说辞:“打个比方说,你对一个女同学有好感,这个好感刚处于萌芽阶段,就朦朦胧胧的,你们班里有个什么活动,你俩分到了一组,结果你们没弄好,责任主要在你,但是她跟老师说,要和你一起受罚,然后放学了,你俩留在教室一起打扫卫生,那这个时候,你是不是会盼着,她跟你一起打扫卫生,不光是觉得任务没做好,而是想陪你,帮你,最好是也对你有那么点意思,那你问她话,她一直给你打太极,你会是什么心理?酸涩,失落,对吧?鼓起勇气再直接点问,会不会忐忑?如果她要是当场再义正言辞地声明自己就是喜欢扫地,你是不是快要哭了?”
旁边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说简单点就是有点吃醋吧。”
吴震道:“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比吃醋稍微复杂点,吃醋而不自知,还有一个忐忑的心理在。”
程杨可能是在消化吴震的话,一脸沉思状,眉头微微皱着。
他坐着不动,拍摄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所有人都干站着。
章页迟疑几秒后,伸手拍了拍他:“程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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