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的视线在那束白色菊花上停驻了片刻,按下心底的沉吟,乔绎弯腰重新抱起糯糯走上了下山的路。

        大概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糟心而意外频多的一天里,返程的路行至一半,乔绎的车居然还抛锚了。

        下车放好警示牌,又给维修负责人员打过电话后,乔绎就抱着糯糯现在路边,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望着前后空旷的道路,他忍不住烦躁的敲了敲自己有些发疼的脑壳。

        或许是乔绎的怨念太大,二十分钟都不到,他竟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乔绎?”

        低调的深黑色迈巴赫自马路的尽头驶来,完美的停在了乔绎附近。车窗落下,露出的是温行云那张温雅的面孔。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和乔绎几乎同时出声问道。

        “我是要去西山公墓拜祭下我的母亲,”面对乔绎的问题,温行云不急不缓的回答道,甚至还顺着再次重复着反问了一句,“你呢?你之前不是说在家准备休息吗?”

        面对温行云仿若能照透人心的目光,在他语气平缓的质问下,乔绎莫名生出一种谎言被戳破的尴尬感,不自觉快速眨了几次眼睛,“临时有些事情。”

        “那现在呢?”下车后的温行云视线落在乔绎停置在一旁的车子上,顿了顿,“那是你的车?坏了吗?”

        “嗯,抛锚了。”乔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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