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个画家吧,名声好像还不小,之前发展重心不在国内发展,才回来不久。你是知道的,搞艺术的,出了名的话,赚钱快的很,他好像也不是个纯粹的艺术家,早期赚钱后,就开始了一些眼光独到的投资,貌似是收获不小。反正我能知道他,主要也是因为我爸有对几家技术不错的公司动过收购的心思,查过,还拿来考过我。”

        “好像……还见过一次,”说着,贺均眉头紧锁思索了一会儿,“就前不久去拍广告时,碰到个男的,叫秦歌吧好像。”

        “秦歌?”乔绎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眉心,这里面怎么还有秦歌的事情?

        “嗯,你以前不是给我做过一个锦鲤的挂件吗,我就挂包上了,那天碰到那个姓秦的,眼神特别不对劲,他在休息室喝酒,完了一见我进去,就死盯着那锦鲤看。”贺均撇了撇嘴,回忆起过去来还心怀不满着,“还说要买,我当然不可能给他啊,他就非想要,我火气都上来了,那姓秦的助理领一人进来了,后来我懒得搭理他们就走了。”

        想起最出秦歌的那个时间段,贺均和秦歌的恩怨,就是因为挂件结下来的,如今,居然还有这一出。

        听得入神,乔绎忍不住舔了舔唇,追问下去,“那个进来的人,就是温行云?”

        “嗯,我当时还以为他们公司的新人呢,”贺均点了点头,“后来还是在我爸那里看的材料才知道不是。”

        正说着,贺均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坏笑着顺口提道,“不过那两人关系也不是很好的样子,我那天后来收工要走的时候,可听说温行云来了又走之后,姓秦的在休息室发了好大的火。”

        温行云居然也和秦歌认识,关系还不好?

        乔绎眸光闪烁,他记得,好像谢斯年也和秦歌认识,关系同样不睦。

        那温行云和谢斯年,又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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