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副样子,温行云无奈的笑了笑,他算是发现了,乔绎着实有点喜欢听八卦或是故事。

        “说句现实点的话,并非我自傲,名利于我温行云并不稀缺,如今我时运尚且不错,温家却已是日薄西山,我并不打算蹚温家这趟浑水,因此,虽然温如雪处处针对,但我无意对她做什么。”想了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温行云沉吟了片刻坦白道。“我对自己过于自信,也对她的性格评估错误,着实没想到她谋划的竟然那么狠绝,买通了我安排的人员,既准备了药物又改组了画廊的电路,不惜代价要我的命。若非有你提醒,让我重新排查一遍,按照原定的行程,只怕画展当夜我已葬身火海了。她本就是在犯罪,如果她有本事做到天衣无缝,不被人抓住证据,纵使身死我也认栽,但既然被查出来了,那依法上报也是应当的。”

        “我一向公平,人敬我一尺,我自会还她一尺,而她既然已经犯到我头上了,我自然要让她知道什么可以碰,什么不能沾。”温行云淡淡的说道,眉心微蹙,“更何况她还要动你。”

        温行云说的真切,乔绎倒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略略道了声谢谢后就匆匆换了话题,“那你说她告诉你的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句问话,温行云清淡的眉眼中稍纵即逝的划过一抹不自在的神色,“画展之前,温......我父亲召集了律师,有更改遗嘱的意向,或许为了维持往日表现出来的性格,温如雪匆匆来找我大加斥责,但她虽然表现的怨愤怒极,眼神中却偶有志得意满显露,也让我结合排查结果,更进一步确定的她于画展的计划。大概是我心中有底,过于淡定刺激到了她,她失口提及了你,声称你对我隔阂之深,绝不会让我得偿所愿......”

        看到乔绎垂眸不语,温行云从善如流的将细节一句话带过,“我察觉不对,就用了点手段,询问了一番。”

        乔绎点了点头,权当接受他的说法,但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开口做出声明,“无论温如雪如何理解,但我并没有恋爱的打算。”

        “嗯,我明白。”之前似乎还在陈述中试探着表露心意的温行云,现在却仿佛并未听出乔绎的拒绝意思,淡定自若的点头应下。

        见他这个样子,乔绎也不好多说什么,也就随他去了。

        温行云在乔绎的店里坐了很久,直至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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