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欸,您老人家搁哪儿呢……这儿都等您一个小时了……脸都黑了……”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很是激动,乔绎站在一边儿都能隐隐听到这么几句哭天喊地的话。他转而去看秦歌的脸,却见秦歌似乎是撇了下嘴,然后“啪”的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挂了电话后,秦歌伸了个懒腰,侧头看向乔绎一眼,扬起一抹笑意,伸手把桌上挪了地方的酒瓶够了过来,嘴对瓶口,扬起脖子就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酒液顺着咽喉划入胃里,带动胃部一阵紧缩,复而升起的就是火燎的灼烧感,刺激的秦歌喟叹了一声,他边吊儿郎当的往大门走,边晃了晃还有小半酒的酒瓶,冲乔绎笑道:“得了,本人要去为生活奔波了,亲爱的邻居,这剩下的就送我了怎么样”

        乔绎:“……”

        秦歌也不是真在征求乔绎的意见,说话间已经自顾自打开了门,出去了,只是在出去后,又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一手扒着门框冲乔绎道:“你真有趣的~”

        也真熟悉…

        真的很有意思啊……

        熟悉的,他都要……忍不住了……

        秦歌想着,说话的尾音几乎要飘起来,冲着乔绎眨了下眼睛,大概是因为刚灌了酒,眼眶晕染出红色,仿佛是尚带醉意的眼里光彩流动,定定的看了乔绎几秒,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去。

        乔绎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细看却又没什么,还没来得及想,就看到秦歌已然走出去了,赶忙走到门口去看,却发现秦歌并没有去打开对面的屋门,而是直接拎着那小半瓶酒下了楼。

        从乔绎的角度,只看到他一边走一边仰头灌酒,空着的手随意的敲着楼梯的扶手,带着若有若无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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