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乔绎是在一阵扰人清梦的敲门声中醒来的。他在被子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爬了起来。

        一打开门,就看到谢斯年安静的站在外面,怀里还抱着他的猫,“早。”

        “早,你怎么过来了?”半倚着房门,乔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小猫崽一把。

        “你可真够狠啊,敲了那么久,手不疼吗?”

        昨天回来后,乔绎抢演唱会的票抢到了深夜,睡的太晚,早上是一点都不想起来。本想着当做没听到敲门声,等人敲两下觉得没人走了后再继续睡,但谁能想到居然有人能愣是以不急不缓的频率持续敲门敲上十来分钟,直敲的人睡意尽去,烦躁不已。

        原本,开门前乔绎还在想会是谁这么有病,然而等看到谢斯年的那一刹那,面对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心里竟然忍不住升起一种不愧是谢斯年的感觉,甚至忍不住好奇如果自己一直不开门会怎么样。

        这么想着,乔绎也这么问出来了,“你不会打算我没开门就一直敲吧?万一我不在家怎么办?”

        “可是,你在家。”谢斯年回答道。

        对上那毫无起伏却格外认真的语调,乔绎叹了口气,让开挡在门口的身体,放人进来,“你怎么那么确定?你在我家安监控了?”

        “你出门的话我听的到声音。”谢斯年淡淡的说道,径直走到客厅,把小黑猫放到地板上,“我来把它给你。”

        “给我?”乔绎正在倒水的手一顿,扭头看了过去,“什么叫你来把它给我?”

        “昨天我带它去医院做了体检,没有什么健康问题,也给预约了疫苗和驱虫。它是中华田园猫中少见的纯黑色,自古有黑猫镇宅、辟邪、招财的说法,”谢斯年伸手抚摸着小猫崽,不急不缓的安排道,“你可以给它起个名字,养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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