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谢用眼睛的余光扫了李邕一眼,“还有纸巾吗?”

        “有。”李邕朝大新伸出手,大新把纸巾盒递了回来。

        李邕抽出几张递给戚谢,戚谢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点着导航屏幕,似乎并没有看见他的动作。而戚谢的衬衣贴在胸口上,水珠子从脖子上滚下来流入衣领内,正在洇湿更大片的衣料,李邕看到洇湿的衣服下戚谢那若隐若现的胸部轮廓,想到他胸口那条疤痕,想到自己曾经在梦里反复亲吻过那里,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他垂下了眼,定了定神,然后把直接按在戚谢脖子上,印去上面的水珠。

        李邕的指尖碰到戚谢的皮肤时,他手上动作顿了顿,转过脸去看李邕,只见李邕垂着眼,眼中情绪都被挡在了长长的睫毛后面,戚谢收回视线,试图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导航仪上,但隔着纸巾的触感太过明显,炙烫着他,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李邕又给戚谢擦了几下,把纸巾盒塞进杂物箱里,转向后排说:“颜姐,你是白天发现的张哥踪迹?”他得找点别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

        霞子道:“白天我只是怀疑,刚才找到了他留下的标记。”

        白天过来的时候,就算周围有很多警务局的同事,但也不是没有机会跟自己讲,还有晚上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在莫邪来之前,她也没说。看来霞子没把我当自己人啊!李邕看了大新一眼,“那新新你们是在哪儿遇上的?”

        霞子大概猜到了李邕在想什么,看了他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大新不明所以,笑着说:“我回去的时候看见她一个人出来,就跟她一起过来了。”

        李邕略点了下头,那看来霞子也没把大新当自己人。

        当时在林子里的时候,霞子敲晕自己独自走了,或许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喜欢独自行动?可是找人救人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多个人多分力吗?再说当时在林子里大家不熟悉,她那样做还能说得过去,现在大家共患难过,没道理还信不过我和新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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