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她想起伏雁的话,初时定会格外的疼痛,但切不可因为疼痛而放弃灵气运行,牧遥咬着牙还是坚持下来了。

        整整运行了两个周天,牧遥才停下,随后轻轻地吐了口气,虽说疼,但运行结束之后又有一种精疲力竭休整过后的舒畅感。

        还没等她伸手去擦汗,牧遥便感觉到一方帕子落在她的额头,轻轻地替她擦拭额头的汗珠。

        鼻尖闻到了清淡的梅花香,还有随着手臂晃动而发出的铃铛声。

        “师姐很疼吗?”阿酒有些担忧的声音传入牧遥的耳中。

        还有那在额头帮她擦拭汗珠的手动作轻柔,隐隐让牧遥有种分明自己才是师姐,但却备受小家伙照顾的感觉。

        “还好。”

        “师姐骗人,师姐分明很疼。”阿酒不信她的话,立刻反驳道。

        牧遥笑了声:“阿酒平日里锻体的时候不也疼?修行之道本就是如此。”

        阿酒撇撇嘴,好像无法反驳。

        “师伯不是不许师姐修行吗?师姐怎的偷偷修行?”阿酒替牧遥擦完汗,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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