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付闫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他的胸膛上横着楚年的手臂。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想到他也会体现到被初拥的感觉。
楚年醒了过来，蹭着他的脖子：“早。”
“嗯，你再睡一会儿吧。”付闫坐起身，感到腰酸背痛，他镇定地穿好衣服出去，在走廊见到鬼鬼祟祟的唐亿。
唐亿一见到他就笑着走过来：“楚年呢？”
“还在睡。”付闫扫了他一眼。
“？！”他看错楚年了！唐亿简直不敢相信。
“付营怎么处置？”付闫问。
唐亿终于想起正事：“长老他们在等你，已经有结果了，把付营从血族之中除名。”
“嗯。”血族有血族的规矩和仪式，把族类从血族之中除名其实就是抽取其血族的力量和永生，等于“死亡”，因为正常人类无法活那么久。
他们会见证付营的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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