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瑶抬头望着秦熠阴云密布的面庞,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说:“熠哥哥,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得查清楚再走。”
秦熠内心十分矛盾,他下意识地想要反对。此时他心中最迫切的想法就是尽快护送宁玉瑶回雁京,不想让她在苍荻继续受苦。
宁玉瑶自然能感受到秦熠对她的疼惜,但她认真地劝道:“熠哥哥,秦将军也是戍边将军,你肯定比我更清楚,一旦将军叛变,会给大宸造成多大的危害。”
秦熠也明白必须查清楚此事。若这孩子是苍荻掳来威胁方将军的,那他们得赶在方将军动摇前把孩子带回去;若方将军早有二心,他们就得找到证据回去禀报皇上。
否则任由一个叛变的大将手握兵权镇守一方,迟早会引发大祸。
秦熠反复权衡利弊,想通了其中关键,朝宁玉瑶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提议。
接下来几天,宁玉瑶独自待在客栈房间闭门不出。而秦熠每日都想方设法,试图潜入司殿探查那孩子的来历,但司殿的守卫极为严密。
按常理,一个镇子的司殿不该有如此森严的守卫,秦熠推测这些守卫是为守护那个神秘孩子。
他尝试了许多方法,始终无法混入司殿,事情棘手程度远超想象。
正当他一筹莫展时,事情有了转机。
那孩子病情加重,启宁镇的大夫对其病症无能为力,司殿张贴榜文寻求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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