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婴宁转头一看,脸sE微微一变:“怎麽是你?!”
只见来人,竟是上午才见过的容玦!
他仍是一身月牙白的锦服,眼神复杂的站在不远处,脸上丝毫不见“偷听被人当场抓包”的窘迫与尴尬。
“段二小姐,又见面了。”
他微微颔首。
“是啊,我竟不知我的未婚夫,还有偷听墙根的喜好。”
段婴宁随手指了指廊下的围栏,“我这寒婵院也没什麽好招待容世子的,不嫌弃的话将就坐吧。”
围栏下,有一张椅子。
段婴宁双手一撑,直接坐在了围栏上。
容玦并未坐下,只负着双手站在围栏旁,这时脸上才有了几分窘意。
“段二小姐,很让我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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