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药後的冥云舟温度慢慢的降了下来,因为难受而紧皱的眉间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怕他再次生凉,冥月娇把自己身上的外袍给脱了下来,盖在了他的身上。
本来就没有什麽大事,只不过是冥云舟这个娇宝宝从来都没有吃过苦。
昨天一天不仅从一国之君变成了阶下囚,心里落差大,又因为逃亡劳累还淋了雨,所以病情就来的急。
出了汗,烧退了就好了。
冥月娇用木柴扒了扒灰,又添了几根柴火,原本快要灭掉的火焰又大了起来,烧的整个封闭的洞x暖烘烘的。
躺在乾草上的冥云舟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睡的一脸安详。
清晨,外面的雨早已停歇,yAn光从黑暗中破晓而来,透过石缝洒落在洞里。
冥云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身上披了一件鲜红的外衣,不用说就知道谁的。
覆在头上的红布也落在了他的怀里,捡起怀中的布条愣了愣。
转头望向靠在墙壁上休憩的少nV,仅仅只有一件单薄的内衣,裙角破损了一大块,眼睑下一片青黑。
火堆还有火苗在跳跃,正在燃烧的木柴下铺了一层厚厚的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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