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冰?”
见他那么在意,温景宜不免报赧:“可能是要来例假了,没事的。”
“例假?”
两人结婚几月,谢津南都没碰到温景宜来例假。
温景宜例假只有三天,量不多,也并不会痛经,又刚好每次来都错开了和他相处,因此这是谢津南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例假这两个字。
他有片刻的怔住,还算坦然:“我让鹤叔给你备暖身的姜茶,待会儿喝。”
温景宜笑着:“好。”
逐渐迈入冬天,不过七点左右,天色已经很黑,路灯晕染出黄色的光圈,照亮前行的石子小路。穿过一个弧形石拱门,就是一个小型的后花园,现在天气寒冷,有专门的花匠打理,仍有不少娇艳的鲜花绽放。
周围已经没了人,谢津南从身后半拥住她,虽然温景宜穿了外套,他还是觉得她其实是冷的,温声问:“要不要回去?外面冷。”
温景宜刚要说话,身上倏然一暖,浑身笼罩着属于男人的气息,是隐隐约约那瓶木质香水的味道,幽邃而淡雅,她心跳都漏了半拍,垂眸望向环着她腰身的大手。灯光照耀下,那双手很修长,指骨分明,指甲修剪得也很干净。
“也没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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