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白先在水井旁边打了一些水洗漱了一下,冰冷的净水让还有些迷糊的顾书白打了个寒颤。这一刺激,他人就清醒了,只是脑子清醒了,身体还是晕乎乎的,他又摇摇晃晃的,去了厨房。

        他们两人在这乡下住了快十来天了,现在也适应了,尤其是顾书白,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锅盖揭开,顾书白就看到竹蒸屉上面放了一个大包子,蒸屉下是一枚鸡蛋。

        灶台面上,还放着一盒纯牛奶,是顾书白喜欢的牌子。

        傅行应该是早早的吃了,又担心顾书白起来没吃的,这就放锅里用锅里的余热给包子加热。到个点了,包子和鸡蛋还有点烫手。

        灶膛里还有一些火星,顾书白用火钳拨了扒,翻开里面的草木灰和还没有燃烧彻底的木柴,草木灰里滚出了一个纺锤形的红薯,以及一枚比鸡蛋大点的土豆。

        这红薯和土豆都是在集市里买的,买的是那种蜜薯,烤熟后里面就跟岩浆一样,红薯的肉是软绵绵的,还流浆的那种,吃起来很香很甜。

        顾书白很喜欢吃烤红薯,用炭火烤的那就更美味了。

        于是,这每次傅行做饭,顾书白就让傅行给他烧一两个。

        擦了擦外表的灰,顾书白又去扯了一些纸来,就抱着那红薯来到后院,他就搬个小凳子,坐在屋檐下,慢条斯理的给那外面烧的有些糊掉的红薯剥掉外皮。

        红薯还很烫手,热气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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