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冷不丁的。
大家都没有吭声。
气氛低迷到可怕。
最后还是江文越小声的提议：“……这雨下那么大，我们要不要给他挪个位置？”
其他小伙伴都看向傅行，见傅行一脸冷漠，还对他们翻白眼，他们又把目光投向了顾书白。
顾书白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淡，还有点说不出的忧伤。
总之，江文越看了后，就有些后悔说这话了。
他看顾书白好像有些难受的样子，那眼睛都是忧伤的。
看着好像在哭……
“他是一个坏人，你们不要为他说话了。”
“……就算他是第一高手，我也不喜欢他。傅行，也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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