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换了鞋子,走之前还是弹了直哉一个脑瓜崩:“作文还是要好好写。虽然你有不满足我期待的资格,但是你打不过我。”

        直哉:“怎么这样,哪有人几个小时之前刚教给我人生道理,几个小时之后就亲手打破啊。”

        “这是另外一个人生道理。”月生忽然挑起眉毛,起床后的朦胧感在这一刻全然褪去了,她笑眯眯的说,眉眼彻底舒展开来,肩膀放松的塌着。

        直哉撇了撇嘴:“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说:“姐姐。”

        月生点头,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记得吃晚饭。”然后提着自己的手提袋走了。

        禅院润一郎就在楼下等着。月生爬上车,见到他已经换了一身新衣服,几个手提袋在车后座平稳的放着。

        月生扬起眉毛,说:“哇塞。”

        润一郎无奈的微笑了一下。

        月生系好安全带,歪过头的时候长发垂落下来,她问:“你们俩和好的情况怎么样?”

        润一郎险些被她逗笑,心想小小姐确实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换了别人在这会儿应该会问打架的情况怎么样,谁赢谁输,有没有受伤。然而她却还记得,他这次来的目的是和好。

        “挺好的。”禅院润一郎发动车子,温和的笑起来,声音听起来轻声细语,“润二郎是个好孩子,一直都是,即便生气,也没有特别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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