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站起来,伸手,原本想拍拍她的头,又记起来她是女孩子,这样的动作未免逾矩,接着收回手。

        “没关系。”他的声音从容、平和,何尝不算是一款不同的精神稳定装置,“我们是朋友。”

        “唉?”月生豆豆眼,没听懂这句回答和她的话之间的联系。

        岛国一向是很忌讳给别人添麻烦的,但月生并非时时刻刻都能记住这条不成文的规定,所以脱口而出一大堆东西之后才想起来,难免有点懊丧。

        北信介却莞尔,下了两节阶梯,道:“我们是朋友,所以不用忌讳这个的。毕竟朋友的另外一种说法,是欢迎麻烦我。”

        “唉……?唉?!”月生有点震惊的顿住了动作,又有点感动的无以复加:“我要哭了,信介。”

        北信介思考片刻:“可以借你半个肩膀。”

        “才半个,好小气。”

        北信介笑起来:“去喝点东西吗?”

        禅院月生从草地上爬起来,双脚踏踏实实的站在阶梯上。两个人一起回到道路上,向道路尽头的小商店走去。

        月生没忍住在路上打了个哈欠,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信介现在成为正式队员了吗?”

        “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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