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扭头看这个后背,神态是和禅院月生如出一辙的平静:“什么?”

        角名伦太郎:“禅院她……一个人在上面呢。”

        北信介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很平和的道:“我知道的。”

        角名伦太郎抿了抿唇,重复了一遍:“她一个人。”

        北信介道:“你记得那孩子曾经拿过全国剑道大赛冠军对吧?”

        当然记得。

        角名伦太郎还曾经有幸摸过月生的剑,那仿佛是一柄很有灵性的剑。

        北信介的目光在黑暗之中仍然温和,他近乎包容的注视着年轻的后辈。是的,很年轻,才十五六岁,正是意气风发爱幻想也爱冒险的年纪,于是那一刻角名伦太郎就明白了一些没有被任何人摆在明面上直说的事情,因为北信介这几乎算是默认的言辞和态度。

        北信介对于内情是知晓一些的,但从来没有深究过。

        既然北前辈都没有深究,那他也没必要有太过旺盛的好奇心。毕竟在岛国这个传说中有着八百万神明,一粒米上也有三位神的地方,好奇心说不定真的会害死猫。

        角名伦太郎同学只想在排球部安安稳稳的打排球,不想用自己的小命挑战全新的未知领域。

        而罪魁祸首此刻则在旁边笑眯眯的道:“不继续问了吗?角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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