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点头。

        直毘人的胸腔里发出沉闷的笑声。

        “大长老死的时候,我以为你会来拿走它,但你没有。家族所有的女孩儿被你带出去的时候,我以为你会来拿走它,但你也没有……现在整个咒术界几乎已经不再有世家,你却来了?”

        “哦,其实也不能算是特别想来。”月生平淡的回答,“可能也就需要今天一天吧,明天就不用了。”

        直毘人疲倦的叹息了一声,他撑起身体,说:“再下一盘棋吧,最后一次。”

        月生不太喜欢下棋。

        围棋曾经被严密的罗织进她年幼时的课程里,但月生讨厌的原因不在这里,她讨厌的是直毘人总是把小时候的她提过去,一边下棋一边教育。

        对于不擅长分心做事的月生来说,顾得了棋局就必然顾不了反驳直毘人,顾得了反驳直毘人就顾不了棋局。前者会被教训,后者会被嘲笑,无论哪一个都不是特别愉快的记忆。

        但这一次不同。

        下棋的过程当中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甚至这盘棋局也是安静的。十年前禅院直毘人能压制的月生毫无还手之力,但现在十年过去了,双方处境完全调转。

        月生拒绝同情禅院直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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